29.木头人(6)(1/2)
“金巧玉点燃两根白蜡烛,盯着手中亡夫的遗像,照片中丈夫的眼睛还是那么的乌黑生动,好像活的一样。……”
“啊……”滕雨捂着耳朵,“我不要听了不要听了。”说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吹掉茶几上那两根营造恐怖氛围的白蜡烛。
土瓜终于收起专业说人疑神疑鬼的神态,“哎,我说小雨点这就是你没意思了,不是想听我给你讲《鬼梳头》么,不是要练练胆子么,我刚讲到小高~潮你就喊停,这样,这样我会憋出内伤的啊还是让我说完了吧。”
“别别别。”滕雨大手一挥指向搁一边儿静坐听的大小秦,“你想说,说给他们听吧,你看他们俩无动于衷,都快被你说的睡着了。”
土瓜凑近二秦,左看看右看看,“没有啊,两位秦大哥眼睛瞪的比我都精神。”
“啊呸,谁的眼不比你的精神,就你那俩小豆眼,三米之外见了你以为你没长眼。”滕雨被吓着了,一点不带客气的回击对方。
土瓜使劲睁着小肉眼,“眼小聚光,一般天师啊捉鬼师啊巫灵师啊眼睛都像我这么小,这样更容易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这货越说越瘆得慌,滕雨打算开溜,为什么大半夜的要听这货讲鬼啊。她起屁股往二楼走,“我搂着四爷睡觉去了。”
土瓜望着小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他有些泄气,不过看看始终端坐沙没插过一句话的二秦,他又来劲了,“秦大哥秦小哥,你们想知道照片中爬出来的亡夫对新婚妻子金巧玉说了什么吗?”
俩位大小秦一脸的漠不关心,没表现出一点的兴趣和探知欲。
土瓜急了,自己呕心沥血创造的文学作品无人问津这让他很受打击,他自认为写的很好,他不甘心的左手拽拽秦筝的胳膊,右手握握秦默的手,“为什么金巧玉洗不掉丈夫衣裳上的血迹,想知道么想知道么想知道么?”
秦筝见土瓜的鸡爪子抓着秦默的手不放,赶忙说:“放开你的手,我就愿意听。”
土瓜同时松了俩只爪子,一脸急切的等着秦筝问出来。
秦筝半咬着牙说:“他死去的丈夫说了什么?”
土瓜神秘兮兮道:“他丈夫用飘渺的毫无温度的声音说,笨蛋,因为你没用雕牌洗衣粉。”
……
……
本就没什么表情的二秦,此刻脸上更没表情了。
走在二楼台阶上的滕雨听了如此荒唐的答案差点崴脚从楼梯上滚下来。她回头就骂,“不是民国时期的鬼故事么,民国有雕牌洗衣服么,你特么怎么不说没用白猫洁厕灵跟消毒液呢!”
土瓜咧着大板牙就笑了,“逗你们呢,我的恐怖结构严谨,不会出现这么无厘头的搞笑情节,至于金巧玉的亡夫到底说了什么,请大家去晋江网站支持原创,并打分留言谢谢。”
滕雨呸了一声继续上楼。为什么要爬楼梯上二楼呢,刚才若乘电梯嗖的一下就上来了也不至于听土瓜瞎逼逼了。
二楼拐角时,滕雨听见秦默的声音响起,“巫灵师?这是一种什么职业?”
土瓜立刻来了劲,蹲下去尽量让自己和轮椅上的秦默保持同一水平线,“巫灵师是一种来自满清民族内部的一类稀少职业。”
本来滕雨不想掺和,但她实在忍不住又朝楼下吼了一嗓子,“满族不是信奉什么萨满教么,就是那个跳大神的,什么时候出了个巫灵还师?”
土瓜仰着脖子冲楼上喊,“小雨点感兴趣就下来听吧,我知道你不舍得走。”
滕雨刚要开足马力冲回四爷的豪装卧室,只听得秦默的声音幽幽传来,“愿闻其详。”
滕雨的步子就不自觉停住。自从生“卫浴事件”她每次见到秦默都会产生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有些惶恐,有些不知所措,有些小激动,还有些小害羞,毕竟她见了人家出浴时近乎原始态的摸样。她尽量让自己忘了那场她自编自导后来不受控制的恶作剧,可越想忘脑子记得越清,她见秦默对她和之前没什么俩样,好像从未生过那件事一样。滕雨觉得不能自乱阵脚,免得让人瞧不起,她尽量让自己面对秦默时和平常一样。
就比如今天这事,本来土瓜想在二秦面前炫耀自己的恐怖,她恰好从二楼下来,见二秦都在,本想回避下秦默,可又怕秦默看出来是故意躲他,所以她忍受着煎熬来听土瓜讲鬼。
眼下,秦默好像有了点兴趣,她突然觉得也对巫灵师有点兴趣了,真邪门。她迈着淑女小碎步走下来。
面对大家齐刷刷冒出来的兴致,土瓜努力睁开他的小肉眼,颇为自豪的语调,“滕雨说的没错,满族信奉萨满教。巫灵师属于萨满教里一支极小的分支。萨满又称珊满或巫师,有控制天气,语言,解梦,占星,以及旅行到天堂或地狱的能力。而萨满中的巫灵师负责专门和地狱沟通。巫灵师可同死人对话,也就是说死人未了的心愿,死人有何种怨念,更或者那些莫名暴死横死的人是被谁杀的,这些巫灵师都可以通过秘术和鬼魂交谈最后问出答案。而我中的女主角金巧玉就是巫灵师,确切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宋剪纸人
造化炼体决
斩妖武圣从炼虫开始
总裁大人,第一宠!
开局退婚十个未婚妻
吞噬进化:从一朵花开始
穿成真千金后,我成了互联网嘴替
梁山好汉逐鹿三国
灭仙志
伴她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