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红衣女人（1/2）
柳正阳眯着眼笑着，像是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胜券在握。双方对峙，都红了眼。凌悠得知这个人与自己的关系后，更是恨之入骨，他的心，当真是狼心狗肺。
就算今日她走不出这里，也要为凌府三百多口人报仇雪恨。凤眼骤然射出一道凌厉的眼神，双手运气，强大的气息带着杀气，一个翻身，双手一伸，力量直灌柳正阳，柳正阳接下她这一掌，身后的侍卫却没这么好运的躲过去，纷纷倒地。
夜离殇也加入了这场大斗，他一出手，招招狠毒，直取人性命。他的经验比凌悠要多，所以出手准狠快。柳正阳拼命的与两人周旋，等着风清的救援。
不一会儿功夫，残叶飘零在空中，周围的一些花花草草已成为了这场大战中的牺牲品。柳正阳终究是招架不住两人的攻击，眼看就快要支撑不住。而凌悠与夜离殇报着今日必报血仇的心，对他是处处不留情，让他一刻不得放松。最后，终于中招倒地。
凌悠见状，收了手，她一步步逼上前，俯视他，那眼神，让人觉得冬天来得太早，也太冷。柳正阳没有想到这个女子居然能有这样的眼神，而她的出手，比凌须平更是狠。柳正阳单手撑着地，脸上却没有一点服输的样子。
“你敢杀我？不怕天打雷劈？”
凌悠突然哈哈大笑，“天打雷劈？你当年，怎么就没怕下十八层地狱呢？今日，我要将你的血祭当年在我凌府的三百多口人，要将你的肉，分给他们，让他们知道，你这个心狠手辣的人终究是落在了他们手中，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她无情的话，无情的笑，终于让这个不可一世的柳正阳心里打起了颤，他眼里终于露出了害怕的眼神，嘴角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夜离殇站在凌悠的旁边，听着她的笑声，心里一阵揪痛。她心里是有多痛，才会说出如此无情的话。不过，他并没有觉得不妥，柳正阳这个老贼，早该死。他查了那么多年，却一直没有查到柳正阳会是当年的凌耀阳。若是他早知道，恐怕这个人会死得列惨。
“悠儿，留着他。”夜离殇冷冷的看着柳正阳，隔着面具下的那双眼睛犀利冷冽。他心里对这个男人的恨不比凌悠少。只是现在，这个男人还杀不得，因为他手中有一份名单，上面，记载着那些当年参与凌府一事刽子手。他要一一除掉那些人，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凌悠侧脸望着他，眼里闪过一丝不解，随即又明白了。那天在香满楼听到柳月惜说过，柳正阳手中有一份东西不希望落在她的手里，想来，夜离殇也是知道那份东西的。
柳正阳坐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哼，传闻中天下第一楼楼主是个让人闻风丧胆的人，没想到，竟如此胆小如鼠。想来，江湖中人传言也是不可信的。”
突然，他眉头紧锁，左手捂着胸口处，一口鲜血流了出来。平日里威风的样子此时显得有些狼狈，不过，他眼里的戾气却并没有减弱。
夜离殇慢慢靠近他，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了他的心上，凌悠站在后面，心里提了起来。柳正阳是个老狐狸，她害怕他会伤害了夜离殇。
“是吗？如果本楼主此时杀了你，你还会这么认为吗？”戏谑的语气带着嘲讽。居高临下的看着柳正阳。
一直只是远远的听着夜离殇的声音，柳正阳是觉得有些熟悉，现在他走近了，声音更是觉得听过。他突然一怔，猛的看向夜离殇，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你是……绝医！”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难怪，会觉得如此熟悉。难道，凌悠会与天下第一楼的人有关。如果天下第一楼的楼主是夜离殇，那么这一切都可以解释得清楚了。
但是，风清来报，绝医不是在那场爆炸中死了吗？怎么又……不对，凌悠没死，那绝医怎么又会死？他不过是换了个身份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那他，与凌须平又有何关系？
夜离殇不予回答，反而是转头看着凌悠，“悠儿，如果杀了他，你会后悔吗？”
凌悠不知他为何会这么问，但是她坚定的摇头，“绝不后悔！”
柳正阳愣愣的看着这两人，眼里难得露出了惊恐。他知道，现在他们要杀了他，易如反掌。不过，他大事未成，怎么甘心死去。但是，十六年前的血案，今日，怕是怎么都逃不开了。
“你一定很好奇本座和凌须平一家的关系吧。在你临死之前，本座也不妨告诉你，让你死个明白。”
夜离殇慢慢的蹲下身子，背对着凌悠，拿下脸上的面具。他这张真面目，除了手下最信任的几个人和凌悠，无人再见过。今日，他就要让柳正阳仔仔细细的看清楚。
在那张脸清晰的展露在柳正阳的面前时，他的脸由茫然到疑惑，再到迷茫，震惊，直到最后完完全全流露出了恐惧。他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张脸，拼命的摇头。
“不，不会的，你不会还活着！不会！”
柳正阳的慌张，凌悠看在眼里，她却没有上前，和黑子安安静静的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不管夜离殇做什么，她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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