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真相(1/2)
萧轩羽半昏迷的状态伏在马背上,马因腿上有伤,也逐渐放缓速度,他肩上的血渗了一大片,马忽然止步不前,他看了一眼山道入口石碑上的字——“玉灵”,他笑了,这才心甘情愿的闭上眼睛,在他倒下之际,一道迅疾如风的身影自他眼前一闪,他腰上一紧,人就被拽了过去。
屋内。
千山雪面如寒霜,目光如冰针般锁在他的脸上。
迟疑一下,便开始忙碌,她小心的把酒稍稍倒在伤口处,混沌中的萧轩羽猛地抽搐了一下,即使仅存一丝意识,他也强忍着不发一声。
她心中一紧,喊了一声,“宣王?”
清冷的声音下,是平静不惧的面色。
萧轩羽紧锁眉头不语。
她不慌不慢的把匕首用火烧了烧,又用酒浇了遍,又用酒洗净自己的手,紧接着,用匕首便划开了萧轩羽的皮肤……
萧轩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痛,震醒,眼前是恍惚的影子,他紧握着拳头,指甲已陷入皮肤,生生被他抠出了血,他牙齿不停的打颤,只得紧咬着下唇,分散痛楚。
一个时辰后。
只听“叮”的声音,带血的箭支顺利取出,接着,千山雪又熟练的用衣衫帮他缠好伤口,探了探萧轩羽的皮肤,是温凉的,她紧蹙的眉终于舒展开来。
忽然,萧轩羽微弱的拉了她一下,千山雪随即便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他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心中一痛便昏了过去。
半夜,萧轩羽发起了高烧,他神志涣散,嘴里不知喃喃什么,迷糊不清,千山雪面沉如水,波澜不惊,用湿布替他敷额散热,快天亮时,他的烧才退去过半,千山雪一直绷紧的神经才彻底放松。
她在屋子最隐秘的角落又找到了一罐酒,酒塞打开,一股久违的醇香扑鼻,她十分珍惜的呡了口酒,唇边漫开了浅笑,这酒还是她当年用桃花花瓣酿的,经了岁月,一股清纯的幽香溢出,暖人心房,酒水清纯透彻犹如明镜,她心中苦涩更甚。
天渐渐明亮,千山雪这才觉得乏了,正起身,却被萧轩羽的一只手拉住,她转过身看向他,见他双眼紧闭并没有醒来,可手却是紧攥不放,她轻声唤道,“宣王!”
他紧蹙着眉,眉宇间好似有化不开的云雾,让人不觉深陷他的苦楚中。
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千山雪抽不出手来,萧轩羽依旧不松手,忽然他嘴里喃喃几句,千山雪不知道他说些什么,只好俯身侧听,只听他只重复几字,“山雪……”
她身影一凝,心尖那柔软的地方被挑了一下,往事如一股莫名的暖流涌上心头,看着萧轩羽平静柔和的面容,她忽然心笑,看惯了他平素凛冷的漠然,此时熟睡的他宛如孩子般温顺。
千山雪没有再离开,静静地守在床榻边,她静静地凝视床榻边昏睡的萧轩羽,双眸微亮,虽然面色冷然无波,但难得露出了一分热意,她看了看屋外白雪皑皑,才一夜已是另一个世界,眼角斜飞了昏睡中的人,转身离开。
半晌。
万篠俱寂,突然有声鸟叫,划破寂静。
千山雪从雪雾中缓缓而来,手里拿着几张树皮,和一些草药。
残破不堪的小屋,那缕缕似浮云般冉冉升起的炊烟,有人低头忙碌着,她快捷灵巧的挪动着身子,眼底沉静无波,一派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她专注的盯着灶头,眸光虚浮在乱跳的火焰上失神。
多年前,这个小小的屋子承载了两个小小的身影,小院里的每个角落都残留着她熟悉的味道,他们相知相依,柔弱得像风中的芦草,却是彼此最顽强的支撑。
千山雪端着药汁缓缓步入,把碗一搁,她探了探他的额,还是低烧不退,这山村偏僻荒凉,是不可能有医师,这几张树皮是村里相传的偏方,可内服止血亦可外敷,俯身看了看他,动作温柔的舀起药汁吹了吹,一勺一勺的慢慢喂他,一瞬间药汁从他嘴角溢出,千山雪眉头一皱,凝视着他,萧轩羽虽捡回了命,但还处在昏迷状态中,他不能吞咽,这才是低烧不退的缘由,她心情复杂。
犹豫了一下,她脸上红霞低垂着眼睫,再抬眸时,她仰头把药汁一灌,使了三分力紧捏着他的下颚,他缓缓的微启唇,她随即俯身渡药,一口,两口,三口,千山雪的嘴已苦麻了,直到渡了第六口药汁时,才顺利灌入,他喉咙翻滚了下终于有了吞咽的动作,兴许药太苦,他喘咳起来,千山雪怕他把好不容易灌入的药喷出,急忙拍拍他给他顺顺心,折腾了半晌,萧轩羽平静的睡了。
千山雪如负释重,这一放松,忽然觉得自己饿了,看了一眼熟睡中的他,喝了一小碗粥提着篮子便放心的出了屋子。
她站在山坳上,凝目扫视着这个村落,熟悉又陌生,村子已是一片狼藉,看样子已经多年无人居住,眼下又正值是冬季,想要寻些吃的恐怕很难,她当年为躲避匪寇的掠食,在屋里隐秘的地窖,悄悄藏了些粮食,幸好梗米没被毁,只是存量并不多,她思量着,待他伤好了,必须离开这个地方,不然救回了命,又白白饿死,那太悲催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荒天奇陆
被王爷赐死,医妃潇洒转身嫁皇叔
魔改大唐
一号狂婿
领主游戏:从野兽开始
我的提督怎么那么萌
蚀骨危情向晚贺寒川
我带着冥界,降临现实
不灭雷帝中下马笃
异界命运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