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章 命里自有定数，因果终在轮回（1/2）
归凡的阵法核心是由白起一手搭建起来的，这一点陈纹文早已在两头雷云驹那里得到证实。
而作为波澜世界数一数二的剑客，白起在阵法上的造诣自然不是很好，或者说有些单调。
剑客从来都直来直往的，越是强大，越是讲究一剑破万法，强如白起心怕是早只有那个‘一’。正如他向陈纹文讲述的大道至理一样，世界万法都是相通的。陈纹文在修行杀人技艺时需要把一切法融入其中，以他的‘变’为支点，最终强大到把一切杀人技艺演化成他那双血淋淋的爪子和狰狞的大嘴。
那么白起的支点是什么呢？自然是剑了。他把世界一切法看成不同的剑，以剑悟法。小狐狸作为剑魂虽不是一个独立的完整灵魂，却也有自我思维，不然当初它是无法自主护主的。
那么小狐狸的本体便应该是复杂的。由无数大大小小的阵法组成，最后融合为她，就像人的细胞一样。
这一点陈纹文绝没怀疑，亦如刚刚检查小狐狸的伤势一样，小狐狸就是这样一种复杂的阵法套装。
然而，巨龙的世界是蚂蚁永远也无法理解的。当陈纹文全力进入小狐狸的阵法核心，冲过层层外包装，第一次以第一视角真正进入小狐狸的‘灵魂之海’时，他战栗了。
眼前是一个由剑组成的世界，脚下，身前，头顶，还有背后。根本没有什么阵法，成千上万柄飞剑漫无目的快速穿梭在空间中，它们的速度是如此之快，灵魂力已经是晶化级别的陈纹文也只能看到丝丝残影。
不！用心感受下，陈纹文发现根本不是那样的。他能看到那些剑的身影并不是因为他是一名晶化巫师，明悟境的小高手。而仅仅只是因为他是归凡的主人。得到了归凡的认可。
如若不然……陈纹文心头泛起点点凉意，他怕是进入这个空间的一刹那就被无尽的剑海斩成了碎片。哪怕进入这里的是他的灵魂躯体。
“如此强大的法则之力怎么会被人脸匕首的诅咒侵噬？难道传说中的刺客神器已经强到无所不能了吗？”看清小狐狸的真正核心本体后，一个疑问自然而然出现在陈纹文的脑海里。
陈纹文继续向前面飞，凭借归凡主人的身份，他没有走弯路，很快就到达小狐狸‘灵魂之海’的最中心处。
如今陈纹文所在的位置已经是归凡最最核心的地方了，没有更中心的存在，但奇怪的是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在这片剑之空间里看到人脸匕首诅咒之力的身影，还有那些邪恶的灰暗侵蚀。
“怎么回事？”陈纹文全神贯注，灵魂细分成千百条意识线，在整个剑之空间里搜索。他不认为诅咒之力会人性化到躲避他，人脸匕首毕竟是没有器魂的。凡是存在过便会在世间留下痕迹。
“在哪里？”陈纹文一刻也没停下搜索。先前的检查告诉他诅咒之力就潜伏在这片剑之空间蚕食小狐狸。陈纹文自然不轻意动摇他的判断。一条条阵法知识从他的心头掠过，尤其是苏音竹的特殊指点，在这个时候就是陈纹文翻盘的最大依仗。
“我明白了，原来你在这里，已经如此强大了吗？”眼中六芒星不断闪烁，紫晶的瞳孔和腥红的眼膜仿佛要融为一团，陈纹文已经把‘眼’的能力施展到了极致。
“嘿嘿嘿嘿，小家伙，你该死，再等三天不好吗？三天……只需三天我就能完全入主这具躯壳了，啊，多么强大的身躯啊。”一道阴侧侧的声音在剑之空间里响起，似在对陈纹文咆哮，又似在喃喃自语。
“可是！你找到了我又怎么样呢，哈哈哈哈，多少弱小，看，一个。
“嗖嗖嗖……”千万光华射出，直指陈纹文。
“停。”抬起手臂，向身前一横，陈纹文一脸冷漠的看着剑之空间里的无数长剑，幽幽说道：“杂碎，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吗，你以为你那凄惨得像被百头公猪轮了的叫声就能让我心神不灵了吗？”长剑再次停下，悬空在陈纹文身前咫尺之处，进不得半分。
“哼，我进入剑之空间的一刹那你为什么不攻击我，那时是你最好的机会。”陈纹文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无视近在咫尺的剑。
“你，你……你别过来，啊……”万千长剑纷纷退避，为陈纹文让开一条康庄大道。诅咒之灵的声音再次响起，惨绝人寰，像被成千上万条狗轮了又轮。
“呵呵……你叫我不过来，我就不过来吗，到底谁是主人，你这个反骨仔给老子认清楚了。”陈纹文面露狰狞，一掌拍向身前的虚空处，手却在半空被什么东西阻挡住了。
“你……哈哈……你真的要杀了我吗？我要是消亡了，这个躯壳也会跟着消亡，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诅咒之灵疯狂的声音从陈纹文手掌之下传来，令人不寒而栗。
“去你妈的！”陈纹文的手掌转瞬间变成粗壮的龙爪，使劲一扭，一个幽暗灰亮的光团在他手心浮现，扭曲得不成样子。
“真以为老子不敢灭了你吗？”陈纹文的声音冰冷得如来自九幽地狱的阎王审判，他用看死人一样的目光看着手中的光团说道：“一开始你的目的就还有我吧，以你的能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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