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残局如棋(2/6)
徐光启,明末科学家,著《农政全书》,精通西学,提倡实学。在历史上,他确实几起几落,因与传教士交往过密、推崇西学而被朝中保守派攻击。
“这书,我要了。”林默说,顿了顿,从怀里掏出那十文钱,“但我只有十文。”
老头盯着那十枚铜钱,又看看林默洗得发白的衣衫,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就当结个善缘。十文就十文吧。”
林默付了钱,接过那本残卷。书不厚,纸张粗糙,但字迹还算清晰。他小心地揣进怀里,像揣着一块炭。
刚要起身,眼角余光瞥见摊子角落里还有个小册子,封面已经没了,纸页散乱。他顺手拿起,翻了翻。
是手抄的塘报摘录,字迹潦草,但内容让林默瞳孔一缩。
“万历四十四年七月,建州奴儿哈赤攻叶赫,明军坐视……”
“四十四年九月,辽阳大旱,米价腾贵,民有菜色……”
“四十五年正月,山东流民入南直隶,沿途劫掠……”
这些零散的记录,像是某个小吏或书办私下抄录的,不成系统,但信息量很大。林默快速翻看着,直到最后一页,那里有一行稍显工整的字:
“辽东事,不可问矣。”
笔迹沉重,墨色深黑,仿佛带着某种不祥的预感。
“这本……”林默看向老头。
“这个啊,”老头摆摆手,“别人丢我这儿的废纸,你要就拿去,不值钱。”
林默点点头,将小册子和《农政全书》残卷一起收好。站起身时,腿有些麻,眼前也黑了一下——这具身体实在太虚弱了。
他扶着墙站稳,深吸几口气。饥饿感更强烈了,胃里像有只手在抓。
(承)
巷子口飘来面食的香气。
是个卖烧饼的摊子,炉火正旺,面饼贴在炉壁上,烤得金黄酥脆。摊主是个中年汉子,围着油腻的围裙,正用铁钳夹饼。
林默走过去。“烧饼怎么卖?”
“两文钱一个,五文钱三个。”汉子头也不抬。
林默掏出两文钱,递过去。汉子接过,夹了个热腾腾的烧饼给他。饼不大,但很厚实,表面撒了芝麻,烤得焦香。
林默就站在摊子旁,小口小口吃着。饼有点干,但很顶饿。他吃得很慢,一边吃,一边继续观察。
摊子前人来人往。有穿着绸衫的商人,捏着铜板买饼,动作随意。有短打的脚夫,掏出汗湿的铜钱,数了又数,才买一个,蹲在路边狼吞虎咽。还有衣衫褴褛的孩童,眼巴巴地盯着炉子,被摊主挥手赶开。
“去去去,别挡着做生意!”
孩童跑开了,却没走远,躲在墙角,眼睛还盯着炉子。
林默吃完最后一口饼,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饥饿感稍缓,但身体依旧乏力。他需要营养,需要休息,需要尽快让这具身体恢复健康。
但钱从哪里来?
那锭银子不能用,十文钱已去两文,剩下八文,连明天的烧饼都成问题。
他需要找个营生。
可原主除了读书,什么也不会。而他这个现代灵魂,学的历史学,在这个时代,能做什么?去茶馆说书,讲四百年后的世界?还是去衙门当师爷,用现代知识处理古代公务?
都不现实。
正思忖间,街口忽然一阵骚动。
几个衣衫破烂、面黄肌瘦的人互相搀扶着走过来,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背着破烂的包袱,赤着脚,脚上满是血泡和泥垢。眼神麻木,动作迟缓,像一群失去魂魄的影子。
是流民。
摊主和行人纷纷避让,有人掩住口鼻,有人露出嫌恶的表情。
“又是北边来的……”
“听说山东大旱,颗粒无收。”
“官府不是设了粥棚吗?怎么还到处乱跑?”
“粥棚?那点稀粥,够谁吃?”
流民们走过烧饼摊,那个躲在墙角的孩童忽然冲出来,扑到一个妇人脚下,抱着她的腿,哭喊着:“娘,我饿……”
妇人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孩子,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她从怀里掏出半个黑乎乎的、看不出是什么的饼子,塞到孩子手里。孩子抓过饼子,拼命往嘴里塞,噎得直翻白眼。
妇人拍着他的背,眼里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
林默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
他见过流民。在史书里,在文献中,在那些冰冷的数字和描述里。“饿殍遍野”“人相食”“十室九空”……这些词他读过无数次,但直到此刻,当活生生的人站在面前,当饥饿和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才真正明白,那些词意味着什么。
妇人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空洞,麻木,深处却还残留着一丝属于“人”的、微弱的光。那光在哀求,在挣扎,在一点点熄灭。
林默的手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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