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页 进书架 回目录    存书签 下一页

第二章 血沃幽燕始开刃 星火初燃丙午春(2/7)

…”

他看向孙兰。

“在我这儿?”孙兰一怔。

赵士诚点头:“高公公临终前,托人将钥匙送给了孙承宗孙大人。他说:‘此钥关系国运,非忠烈之士不可托。’”

孙兰猛然想起。父亲殉国前夜,曾交给她一个小铁盒,嘱托“国破之日方可开启”。她一直贴身收藏,从未打开。

她从怀中取出铁盒——巴掌大小,锈迹斑斑。盒上无锁,只有一个小巧机关。

孙兰深吸一口气,按下机关。

“咔哒”一声,盒盖弹开。盒中别无他物,只有一枚铜钥匙,与赵士诚手中那枚一模一样。

“果然是它!”赵士诚激动道,“孙姑娘,高公公在地宫中,不仅藏了玉玺,还藏了大明最后的……”

话未说完,门外忽传来脚步声。

“千户大人!”是守军的声音,“佐领大人巡营,已到陵门!”

赵士诚面色一变:“是正蓝旗佐领哈尔赤,此人多疑,你们快躲!”

他将三人推入内室,自己整了整衣甲,开门迎出。

院中,一个镶白边蓝旗盔甲的清将大步走来,身后跟着十余名亲兵。此人三十余岁,面如锅底,正是哈尔赤。

“赵千户,深更半夜,在此作甚?”哈尔赤满语问道,通事翻译。

赵士诚躬身:“回佐领大人,今夜雪大,卑职不放心,特来巡视。”

哈尔赤鹰目扫视院落,忽地停在偏房门上——方才赵士诚匆忙,门未关严,露着一道缝。

“里面有人?”

“是……是卑职的侍从,已睡下了。”

哈尔赤冷笑,挥手示意亲兵:“搜。”

两名亲兵推门而入。赵士诚心提到嗓子眼——方才慌乱,竟忘了让孙兰三人躲进暗室!

内室中,孙兰三人屏息贴墙而立。听着脚步声渐近,曾径雪已搭箭在弦。

便在此时,屋梁上忽传来“吱吱”几声。

一只肥硕灰鼠从梁上掉落,正砸在亲兵脸上。那亲兵惊呼后退,另一人也吓一跳。

“原来是耗子。”哈尔赤皱眉,“赵千户,你这住处,该打扫了。”

赵士诚连声应诺。

哈尔赤又环视一周,这才转身:“走吧,去地宫看看。多尔衮王爷有令,三日后便要动工掘陵,今夜需再勘一次路线。”

“掘陵?”赵士诚故作惊讶,“这……这恐怕不妥吧?思陵虽是前明皇帝的,但……”

“但什么?”哈尔赤冷笑,“明朝已亡,这陵墓里的东西,自然归我大清。那传国玉玺,王爷势在必得。”

一行人脚步声远去。

偏房内,孙兰三人从暗处走出,面色凝重。

“三日后……”诸葛牛掐指,“时间紧迫。”

“必须今夜就进地宫。”孙兰握紧钥匙。

赵士诚却摇头:“地宫入口在明楼之下,日夜有兵把守,硬闯不得。而且……地宫内有机关。”

“机关?”

“高公公临终前,在地宫中设下三道死关。”赵士诚沉声道,“第一道‘断龙石’,重三万斤,一旦落下,内外隔绝。第二道‘毒弩阵’,触动机关,百弩齐发。第三道……”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是‘地火雷’。”

诸葛牛色变:“地火雷?前朝工部的火器?”

“正是。地宫最深处,埋了三百斤火药。若不得法强行闯入,火药引爆,整个地宫都会坍塌。”

三人沉默。

“但高公公留下了生路。”赵士诚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在灯下展开,“这是他亲绘的地宫图,标注了机关解法。”

帛图上,地宫结构精细如蚁穴,何处有机关,何处是生门,一一标明。最后一页,用朱笔写着四句偈语:

“甲申血染煤山月

乙酉魂归思陵雪

玉玺不传外姓子

地火焚天汉家阙”

“这偈语何意?”孙兰问。

诸葛牛凝视片刻,忽然道:“甲申是崇祯十七年,乙酉是今年。‘玉玺不传外姓子’——是说玉玺不传外姓人。那‘地火焚天汉家阙’……”

“是警告。”赵士诚道,“若取玉玺者非朱明血脉,地火雷便会引爆。”

“可陛下殉国,三位皇子下落不明,哪里还有朱明血脉?”曾径雪皱眉。

孙兰却想起一事:“赵千户,你说高公公在地宫藏了大明最后的……最后的什么?”

赵士诚凑近,声音如蚊蚋:

“太子。”

三、地宫秘藏

寅时三刻,雪渐小。

思陵地宫入口,在明楼下的琉璃影壁后。八名清兵持枪守卫,呵气成霜。

赵士诚带着孙兰三人走来——孙兰、曾径雪已换上守陵军服,低头跟在后面。

“千户大人。”守军行礼。

“佐领大人有令,今夜需再探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进书架 回目录    存书签 下一页
未上膛的子弹之天生将才 云的抗日 我为了少主威严欺负下老婆没错吧 乖徒儿下山去吧,你师姐倾国倾城 逍遥小村长 网游之撩你一辈子 艳客劫 赫梯血祭 恰逢娱乐圈 我的奋斗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