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她是他的妹妹（18）
鹿桑桑感觉到抱着自己的男人的胳膊僵了一下，她心中意外，抬头看着他的侧脸，出声问道，“四是谁？”
纳兰卿寒没有立刻回答，侧脸又一瞬间的沉默，等了一会儿才回答道，“是夜四，他从就跟着我，是最早的一批夜枭之一，后来，在一次意外中，牺牲了。”
他话的时候，转过脸来看着她的眼睛。眼神不复平日的清明凌厉，而是有几分茫然……和痛楚。
那痛楚一闪而过，快得让鹿桑桑几乎以为那是错觉。
鹿桑桑还没来得及细想，被按着跪在对面的夜四的妹妹突然大声讥讽道，“牺牲？哈，的真好听！纳兰卿寒，你敢在你心爱的女人面前出真相么？我哥哥是为了护住你这条命而死的，你敢吗！”
她的声音有几分凄厉，一双眼睛中闪着恶狼一般的光，“十年前，我哥哥才十四岁，就这样永远地失去了生命。而你竟然还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潇洒地过着你的日子，凭什么，就凭你出身高贵么，就凭我哥哥是孤儿，所以命就贱么！”
鹿桑桑看着男人鲜有的沉默的脸，耳边听着夜四的妹妹的话，心里渐渐升起非常复杂的感觉。
“所以，你就想要杀了我，让他痛苦？”
她转过头，问她。
夜四的妹妹没想到她会问出这样一句话，愣了一，随即冷笑起来，满脸讥诮，“是啊，我要让他也体会一下，失去最重要的人的滋味，那种天塌下来，生不如死的滋味！可惜啊，棋差一招，如果我动作再快一点，现在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她眼里闪着疯狂的光，起杀人来就像切菜一样简单，没有丝毫的罪恶感，就连跪在她身后的两个职业杀手，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鹿桑桑却丝毫没有露出害怕之类的表情，眉宇间有一种复杂的神色，“你哥哥是孤儿？你也是么？”
夜四的妹妹没想到她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脸上疯狂地笑僵住，眼中开始陷入回忆，看起来十足的滑稽。
鹿桑桑继续道，“我也有一个哥哥，他对我非常重要，只要一想到会失去他，我就痛苦难过的要疯掉。如果他死了，我恐怕不会比你好多少，不，恐怕会比你更疯狂。”
夜四的妹妹面上的疯狂渐渐消失，转而专注地听她话。
“我不能完全理解你的心情，甚至在你刚刚话之前，我是很不喜欢你的。”她笑了笑，酒窝一闪而逝，“这很正常吧，谁会喜欢要把毒药往自己血管里打的人啊。”
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和夜四的妹妹聊起了天，这怎么看怎么诡异，可纳兰卿寒并没有打断她。
他能明白她要什么，抱着她的胳膊越发紧了起来。
“你刚刚，你杀我是为了让他痛苦。我和他，认识的时间，加起来不过三个月而已，你就觉得我死了，他会很痛苦，那你觉得，你哥哥死了，他的痛苦，会比失去我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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